上一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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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健上来选择更新这个好难啊.jpg
*全是啰哩吧嗦的废话和车轱辘话，毫无实质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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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的直觉还是没错的，那一天魏书说的不是真心话，他至少愿意交她这个朋友。
那么就还有希望，哪怕从普通朋友做起也好，知道他离过婚对开始一段新感情可能会有抵触，所以，小心翼翼地，在不把他吓跑的情况下，试探着向前走一点点的话……
对她来说，现在的他就仿佛梦幻的肥皂泡，美丽却易碎，让她想要靠近却害怕前功尽弃，只能轻柔而谨慎地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处时光。
……？
程璐在心底百转千回，却没由来地感受到视线的温度，她顺着那热度望过去，与那双镜片后黑珍珠一样的双眸对视，有那么一瞬间，就一瞬间。
她似乎感觉那眼瞳如大海一般深邃又如火山一般炽热，完全矛盾的冰与火怎么能同时在一个人的瞳孔中出现，可是他就在这里，可是那感觉又转瞬即逝，海浪平复火山沉寂，他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错开了视线，徒留她一人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是错觉吗……？还是说……
程璐把这份须臾之间的错觉放在心底，拿出一颗西红柿放到他的手心。
“诺，这个给你。”
“……西红柿炒鸡蛋？”
“嗯，记得放糖哦～”
“又糖醋排骨又西红柿鸡蛋……你也不怕甜死你。”
“嘿嘿～来，鸡蛋，拿好啦。……啊。”
轻笑间指尖轻触手心，两个人都比平时反应速度更快地把手缩了回去，魏书拿过鸡蛋就回头去找碗把鸡蛋磕出来，脸上看着若无其事心底却翻江倒海。
好险……刚才，差点就没忍住。
在意识到程璐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的那一瞬间，他看着程璐依旧微红的眼眶，几乎就要压抑不住想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他终归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但身体可以克制眼神却没能藏住，或许是视线太过炽热，本还在专心翻找食材的她竟然仿佛心灵感应一般偏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对上了吗，没对上吧，他收敛心神别开视线，却又在掌心感受到她指腹的触感，他顾不上观察程璐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只是自己闷头打鸡蛋，在心底暗自劝诫。
冷静点，魏书，冷静点啊，你今天是来和她道歉的，你是她的良师益友，你刚刚让她从被你言语伤害到的消极情绪中缓过来，你怎么有资格……去爱她呢？
她全心全意的信赖着你，把你当成挚友，真心实意的帮助你，你却在这儿想些有的没的，太不像话了。
只要，能看见她幸福，能继续在她身旁当那个她的挚友，那就足矣。……至于感情方面，她一定值得更好的。
暗流在眼底渐渐彻底平复，两人在风平浪静中吃完了这顿“道歉饭”，却总在小心翼翼地偷瞄对方又阴差阳错的没再撞上视线，这饭吃得都心不在焉。
魏书坚持着帮程璐收拾完碗筷才离开，程璐送他到门口，道别的话卡在嗓子眼。
“……”
“……”
“那个……” “那个……”
“啊，你先说。” “你先说你先说。”
“……。” 程璐想留他再坐坐却也深知循序渐进的道理，只好扬起笑脸轻轻开口:“今天……谢谢你啦。慢走，路上小心。之后有空的话，我……还可以去味道找你么？”
“当然可以……呃，我是说，正好我的论文还差一点，你来访谈的话，正好，嗯，没问题。”
“……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多和你聊聊天的话，也能给我写新剧本一些灵感。”
看着程璐的脸，魏书强压住心底翻涌的不舍，微微颔首:“那……今天打扰你了，之后微信上再聊。”
“嗯，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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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魏魏，今天来这儿后你可是第十五次叹气了，出什么事了？”
魏书有点烦躁地把凑过来那张挤着抬头纹的大脸推远，又揉了揉自己本来就被自己揉乱的卷发，有气无力地开口。
“你让我安静会儿……我有点事要想。”
“什么事？和程璐有关吧？”
“！你，你怎么知道？”
许有道笑嘻嘻地拉开椅子坐在魏书对面，视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你当我傻啊，上午你提着食材兴冲冲去了她家，回来后就坐这儿哼哼唧唧，肯定是因为她啊。发什么愁呢，和哥们我说说啊？医者难自医知不知道啊。”
“……你也当我傻啊，这我能不知道？”
魏书瞥了老许一眼，又叹了他的第十六口气，终于一脸自暴自弃地开口。
“我……我好像，爱上程璐了。”
“——我就说嘛！”
老许“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魏书一哆嗦。
“我还不知道你？就你这样，怕不是早就对人家动了心了吧？诶，我觉得有戏，你在这儿叹什么气？追她去啊！”
“滚滚滚。”魏书捏了捏眉心: “什么有戏啊，说的轻巧，我因为学生那事把她气的不轻，这才刚刚关系缓和点，还追呢，追什么追，今天她没把我轰出去我已经很庆幸了。”
“没轰出去。不正说明有戏吗？”
“那是人家璐lu……咳，程璐她心地善良，不忍心我白跑一趟！”
“是是是，她心地善良，善良得请你吃饭还要亲自下厨上心的很。可惜被你那个突发事件搅和了，不然我还能在这儿看好戏呢，唉——”
“……？你，你等等。”
魏书忍不住怼了一下老许的胳膊。
“你再仔细说一遍？”
“就是说！你从学术论坛回来前一天！程璐求我教了她几个家常菜，说第二天要请你吃她亲手做的菜，你别说啊，我感觉她悟性还挺高……不过第二天做的我没尝到怎么样，她全打包拿走了。”
“…………”
“魏魏？”
“……果然，那天她带给我的菜其实是………………”
因为已经过了整整一周，又发生了这么多事，魏书已经忘了一周前那顿饭的滋味了，但现在被老许这么一提，再回想起来的话，要不是那饭菜掺杂了自己过于失落的心情，其实……还不算难吃。
什么样的人会让另一个人愿意给TA下厨？闺蜜，兄弟，挚友，还是说——
……反正，至少对他自己而言，在意识到喜欢上她的、觉醒的边缘时，他当时最希望做的事，就是给她做一顿饭。
但是——不，不可能的，她那时候学做饭，只是因为感激他解决了卞教授的事，才……
魏书一贯冷静的面容似乎出现了动摇的神情，一旁观察的老许又摆出了一幅“我懂了”的表情，拍着魏书的肩，笑嘻嘻地开口说到。
“所以——果然程璐打包后是带给你吃了是吧？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啊，那天她让我教她时，一口一个‘许师傅’，我问她怎么不叫我老师，被她搪塞过去了。”
魏书皱眉: “做菜而已，老师怎么能随便叫。”
“那你也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老师啊？一个恋爱狗头军师而已，她怎么就叫你老师叫的那么顺口。独一无二啊魏魏独一无二，我看你在她心底地位挺高的，真的有戏，你别在这儿左思右想了，行动起来啊！”
“……你别胡扯了，我回家了。”
老许的话其实给魏书带来了一定的冲击力，可是他还是缓缓起身摆了摆手，在准备离开前又回头盯着老许一字一句说到。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对话，你半个字都不许和程璐说。和她的朋友也不能说。”
“是是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不要插手是吧？我懂的我懂的。”
“……净瞎说。”
魏书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混混沌沌的状态下回的家。
老许说的话还盘旋在他脑海，程璐给他亲自下厨做饭，程璐不愿意叫老许老师却叫他“魏老师”叫得那么顺口，所以说……不，可是，因为是“师生关系”所以要保持合理距离明明是他一直以来给自己划下的界线，这么说的话，她叫他“魏老师”，还是意味着她的确只是把他当做“德高望重”的老师么……
（那你要不是我老师的话，是不是就…）
（你就是这样，别总想着只当老师牺牲自己保全学生，你也……多为自己想想呀。）
没有由来的，程璐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伴随而来的是记忆中她直率的眼神，魏书感觉自己乱了，彻底乱了，不知道是思绪乱了还是心乱了呼吸乱了，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怎么维持那个所谓的师生距离，更不知道程璐究竟是希望他来当她“令人尊敬的老师”，还是……不希望他们仅仅只是师生关系。
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再看见程璐时，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程璐…………
魏书默默地想着，但有一件事他还是知道的。
经历过一次婚姻失败的他，自认命运不幸会影响周围人的他，不知道如何去、也不敢踏出，向她表达爱意的那一步。
……所以。
什么都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依旧是那个守护在她身边的知心朋友，他只要能看见她的笑容就足矣，至于其他的，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魏书躺在沙发上摘下眼镜，在难以言喻的情感漩涡中缓缓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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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璐一言不发地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发愣。
最近一段时间，严格的说，是魏书来给她做饭后的这段时间，程璐总在做一个梦。
梦中她和他并肩站在厨房有说有笑，但他突然沉默下来，双眼直直地凝视着她。
熔岩与深海。
她被这炽热又深邃的视线灼烧得脸颊发烫，正想开口说话，他却抢先一步出声。
程璐。
温柔的音色在她耳边回荡。
我爱你。
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小心翼翼拽住他的袖口再一点点攀上手臂，她在自己的心跳声中开口。
魏书。其实，我对你，一直————
梦醒了。
心脏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扑通扑通，程璐摸着自己余温未散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
那天惊鸿一瞥的眼神就这样烙在了她的心尖潜入她的梦境，她提醒着自己要循序渐进却压抑不住想要与他倾诉衷肠的冲动。如果不是记忆出错或者眼花的话，那眼神里饱含的正是她渴求的事物，但是她不敢去问，她害怕他们现在难得融洽的相处氛围会被自己的“错觉”甚至是“自作多情”毁掉，越深爱越畏手畏脚瞻前顾后，她被这份恋心折磨得焦躁不已却无处发泄，只能盯着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记录发呆。
……唉，不行，不能发呆了，今天还要去公司开会呢。
程璐强打起精神出门工作，会议后公司最近新来的小助理鬼鬼祟祟的绕到她身边，眼神飘忽不定。
记得……好像是叫小哈来着？名字怎么跟只狗似的……
程璐收起自己不太礼貌的联想，抬眼望去:“怎么了？我看你欲言又止的？”
“璐姐……不，璐璐，这周末我们有个派对，你能不能来玩呀？”
璐璐……？
她哭笑不得，现在小孩儿都这么没大没小了么。
“咳，还是叫我璐姐就行。我……我跟你也不算熟吧，你为什么想叫我去啊？在你们这个年龄的小孩眼里来看，我这三十岁的，应该是老阿姨了吧。”
“……哪有！璐姐你特别有魅力，特别可爱，特别吸引人，我一直很喜欢。”
程璐哑然失笑:“你这是…………在跟我告白？不是吧。”
“就是！璐姐，当我女朋友吧，我愿意带你去各种新鲜好玩的地方玩儿。”
“啊，我就那么一说…………呃呃，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那个……小哈，对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趁那小男生还没反应过来，程璐迅速拿起包离开了公司，一边走还一边在心底暗自咋舌。
现在的小孩子也太随意点了吧……什么喜欢啊什么爱啊，说得那么轻而易举。
程璐回想着就觉得有点尴尬，不过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在原地站住沉思了片刻后，转向去了回家之外的另一个目的地。
“——魏老师，求支招！”
半个小时后程璐风风火火出现在味道，坐到她和魏书专属的座位上去，对面那人从书籍山中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迷惑。
“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魏老师……”
程璐直勾勾地盯着魏书的双眼。
“我们公司……有个比我小好多岁的小鲜肉，今天突然跟我告白了。”
*本来以为六节能写完，现在看看预估错误了，我怎么这么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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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璐】魏书×程璐 
《【卷璐】口不择言（1-8，已完结）》有3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