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璐】TA的错误(一发完)

作者:小夏Laurant

Tag:联动,R-18
简介:《斯德哥摩尔情人》的一小段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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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23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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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情人》背景下的扩写,没看过的请务必先看那篇这里看

*该背景下还有另一篇衍生扩写《诘问》,推荐阅读顺序是《斯德哥尔摩情人》→《TA的错误(本篇)》→《诘问》

*前妻送结婚请柬事件在本背景设定前提下发生时间大幅度往后调整,大概是在璐与小哈分手之后一段时间。因为调整了时间所以有些事件发生顺序可能会变得有点奇怪……不要深究细节(((

*奇奇怪怪拧巴文,感觉最近写文的风格微妙的跑偏了,就是怪,还碎,而且写不长……

魏书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其实从那一天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不正常了。在万劫不复的泥淖里深陷,明知错误却假装看不见,明知不可为却一次次放纵,明知不正当却与她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越走越远——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不知道如何向程璐开口,前妻的结婚请柬摊在眼前就像烫手山芋。可是……多嘴的老许似乎告诉了她,于是他在意料之外收到了程璐的消息询问他会不会需要她陪同前往。

[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

魏书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在与程璐这段不健康的关系中无法自拔并不等于他可以心平气和地看待前妻的婚礼,那个在最好的年岁被他耽误了的女学生似乎已经走出了这一段失败婚姻的阴影,而他自己呢,面对过往的失败与现在的错误他只觉得越发地不堪,但是他依旧希望能在她的陪伴下去看一看——

“如何去正常地爱他人”,魏书想或许这就是他想要从吴慧的婚礼中学习到的,虽然……他已经无法去实际应用了。

整个仪式过程中他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看着台上的她在心底默念,恭喜你摆脱泥淖,祝你幸福。但是——另一个女人正在被他拖入深渊,典礼彻底结束后的此刻那个女人用关切的目光凝视着他,魏书,你还好吗,要不我陪你去喝一杯吧——程璐,不,程璐。我对你犯了错,我对你犯了罪,请你不要对我如此温柔,这只会让我越发爱你无法放手,请你只把我当做你解压发泄的工具吧,请你对我冷漠吧——

请你现在不要离开我。

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在酒吧喝到微醺,他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就像平日里在床上那样,指尖滑过她的手背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纠缠,“程璐……” 他低语到,他怀疑他自己疯得彻彻底底。

“今晚……去我家吧,好吗?”

感觉到程璐的手在自己掌心微微颤抖了一瞬,她的脸上似乎泛起红晕——不,那应该只是因为酒精。

“哟,魏大师,你也有这种寂寞的时候呀。”程璐笑得眉眼弯弯,“行啊,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毕竟平时都是你在迁就我满足我,也该轮到我满足你一次了。”

她答应了,答应得如此干脆。魏书知道她会答应,在他们现在这种关系的前提下她大概率不会拒绝,毕竟她一直都是那么地善解人意。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有多么差劲,但是他此时此刻就是想要抱她,他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事宜,她是他的麻醉药与致幻剂。

回家的路途并不遥远却显得格外漫长,他抑制住在楼道就开始亲吻程璐的冲动,开锁,拉门,进入,耳边确认了电子锁闭合的咔嗒声,于是他把理智与衣物一并抛在脑后。


程璐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点逾越,但她还是问了。

[听老许说……你在发愁没人陪你去你前妻婚礼?要不我陪你去啊,反正那天我也没事。]

毕竟我们不仅仅是炮友嘛,我们还是朋友是战友,上过床并不代表友谊的消失,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程璐这样说服了自己。

望着台上光彩夺目的一对新人,程璐忍不住窥视魏书的面孔,仅仅看到一只仿佛找不到回家路在哪里的迷茫的落汤小狗。心底涌上一股不合时宜的怜爱之情,她努力忽视掉这种错误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像普通朋友一样拍了拍他的肩头。

宣誓仪式结束后他们在冷餐台喝果汁,程璐眼尖地捕捉到新娘子翩然而至的身影——魏书对她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恭喜便找借口扭脸离开,程璐顾不上埋怨他竟然在这么尴尬的时候把她独自扔在这里,勉强应付着对“前妻”露出礼貌的微笑。

“——以后,魏书就拜托给你了。”

吴慧用诚挚的语气开口说到,她下意识想要反驳,脑海里却飘过那无数个放纵的夜晚,欢笑,呻吟,缠绵,十指交叠。

“…………”

程璐什么话也回答不上来,只能轻轻点头,默许了魏书与她之间根本不存在的关系。

他与她之间毋庸置疑没有半点“爱”字可言……对吧?可是……那双隐藏在镜片后怅然若失的双眸,真的令她忍不住一看再看。走吧,我们现在就去酒吧。她努力想着怎样能让魏书今晚好过一些,虽然他不像是那种会借酒消愁的人,但酒精总归能麻痹神经排忧解压——程璐只是单纯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意料到他会头一次主动对她提出那种邀请,也完全没想到自己心底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雀跃与欣喜。

“唔、啊……轻点呀你。”

后背压在门板上被硌得生疼,总是缓慢而温柔的他今天似乎就像一头受了伤的眼睛发红的野兽,程璐皱着眉轻声开口,抱怨的话语又被魏书吞入唇舌之间。亲吻不像亲吻而是像舔舐伤口,冰冷的指腹抚过她光滑的上臂,扯开白底黑纹的连衣裙的领口往下用力一拽——肌肤因为感到寒意而微微颤抖,似乎比今晚早些时候在婚礼现场门口吹冷风时还要凉,又迅速变得炽热起来,因为他半蹲着把脸埋入她柔软的小腹,再往下——她扬起头颅从喉咙深处挤出小小的音节,十指插入他卷曲的发丝,踢掉高跟鞋的单足勉强维持着平衡,另一边顺势勾上他的肩头,耻骨被他的鼻尖蹭得发痒。

“啊……哈啊…………”

进入魏书家近三十分钟后他们才终于从玄关踏入客厅,程璐本以为会与他前往向来熟悉的卧室,却被他压倒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先是门口又是窗台,你今天就不能选个正常些的做爱地点吗——她想要用像白天一样轻松的语气发出吐槽,然而连这个余韵也没有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被毫不犹豫长驱直入,更要命的是挤压在玻璃上的双峰因冰冷反而体验到额外的快感,她勉强睁开双眼望下去——熙熙攘攘的魔都夜景就在眼前,街上的人们过着平淡的日常,她却在窗前发出无法抑制的媚叫。

“啊,啊啊、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啊,魏书,魏书……!”

恐惧与兴奋交织着反而让她那里溢出更多汁液,清脆的交合声逐渐变得粘稠而湿泞,乳尖终于感觉不到冷了——她恍惚地看着天花板,漫无边际地想着原来这么窄的飘窗台也能容纳一个人躺下两个人交合么……?她的大脑没由来涌现出与这个地点相关的回忆,面条的香气,你解不开心结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不甘心,瓷碗有一点点烫手,你以为我喜欢管你啊,只穿袜子踩在台面上微微发凉,打扰了魏教授,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脱单——

“唔、唔嗯,太——太深了,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

短暂的走神被迅速打断,她又因为他用力的顶弄而呜咽起来,一只手拍打在玻璃上留下印记另一只手在混乱中打翻了什么,似乎是他的画架,现在那上面画的还会是那个今晚再度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吗——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快要失去意识之前程璐用余光捕捉到了它,发皱的画纸上仅有一片空白。


程璐在清晨被自己的嗅觉唤醒,厨房飘来淡淡的豆浆香气。

还未完全清醒的她环顾四周,这次是熟悉的他的卧室他的床了,她在被窝里舒展四肢,腰胯处只有一点点的酸痛,身上更多的感觉反而是清爽——她低头看过去,穿惯的棉质睡裙,新换的内裤,即便昨天做的时候他好像几乎失去了理智,但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她做了细心的事后清理,只不过……

程璐伸出手摸了摸双人床的另一侧,一如既往的毫无温度。

他就……那么喜欢睡沙发吗?

她轻轻叹气,并不知道自己在因为什么而叹息,裸足踩进床边摆好的拖鞋趿拉着步入客厅,他果然正在灶台前忙碌。

“醒啦?”

魏书没有回头只是开口询问,语气非常柔和。

“……嗯。”
“昨天……休息的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他扭过脸来看了看她,“去洗漱吧,一会儿我们吃早饭。”

程璐洗漱完坐到餐桌前,魏书端上了她最喜欢的豆浆包子组合,她拿过包子咬了一口,抬头盯着魏书的脸仔细端详:“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咳。” 魏书挠了挠脸,“昨晚……那个……抱歉啊,我昨天心情不太好,就…………”

“道什么歉呀,我没事。” 程璐抿了一口豆浆把碗轻轻放下。

“……嗯。哦,对了,那个……你的裙子我给洗了刚刚晾上,今天你出门就穿上次留在我这儿的那身衣服,我之前也洗过了……可以吗?”
“没问题。”

她冲他露出笑脸,“魏大师你呀……又给我洗衣服又给我准备早餐的,这么贴心,搞得咱俩不像炮友倒像是真谈了似的——”

——刺啦!

尖锐的金属音骤然打断了她的话语,是他的汤勺在碗底用力划过,那声音刺耳得就像车祸现场一瞬间的急刹车。

空气顿时冻结,足足半分钟后魏书才低声开口,“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吧,毕竟昨天是我提的要求比较无理,委屈你了。”

程璐愣住,沉默了数秒钟后轻声说到。

“……你可以不用跟我那么客气的。”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一声不吭地等她把早饭吃完,然后起身收走了她的餐具端去厨房。

无人说话的客厅里只有水龙头发出的声音格外嘈杂,程璐目不转睛地盯着魏书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跳异常地快。

明明可以很明显看出来你不愿意去听这种玩笑话,可是我为什么要说出口呢,可是你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呢?

程璐想起魏书的眼神,浓烈又格外寂寞的双眸,进入时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搂紧她,颤抖着,低喘着,眼稍和发丝都是湿漉漉的。

她好想一直望着这眼眸,想要知道更多,想要读懂更多,明明这不是她应该有的渴望与冲动。

于是此刻程璐明白了自己清晨时叹息的意义,前一夜在酒吧被握住手腕时雀跃的意义,心跳加速的意义,故作轻松说玩笑话的意义。

(我是不是……对他…………)

即便她很清楚,这一切的意义都是错误的。


魏书还是坚持把程璐送回了家。

返回自己家中后,他开始收拾落地窗前因他的一时放纵而造成的残局,把打翻的画架画板一个一个归位,拿到其中一个画板时他顿了一下,便无言地捧起它缓缓坐到一旁。

手指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先动了,拿起铅笔,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女人清瘦的侧脸,但魏书盯着画板沉默半晌后又捏着橡皮用力地把线条全部擦干净。或许是因为被反复涂鸦又擦拭了很多遍,纸张都显得微微发旧发皱,他拂落灰色的橡皮屑,把画板放到了一边。

魏书低声叹息,站起来继续收拾窗边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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