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夏Laurant
Tag：清水，全年龄
简介：原剧if向
LOFTER交流入口 腕间搏动
发表于2024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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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第一人称写法好费劲……搞得读起来很怪
*一开始以为写的是流水账，写着写着变成奇怪的意识流，写着写着又变成流水账而且风格都变了……唉，我在写什么玩意儿
*之前写过纯对话的一个梗和另一个看到的代餐小段二合一，生硬地写到一起去了，不然单独每一个都没法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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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璐的手腕非常纤细。
起初我并不是有意要触碰她的手腕，只是在与她争抢手机的过程中拉拉扯扯无意碰到。或许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手掌和手指都比较“敏感”，能轻易感知到各种事物的微小触觉变动，比如——血管跳动的幅度，正常人类每分钟六十至一百下，扑通、扑通，哪怕是在混乱的打斗中，我都能估得出来，她那时的心率一定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
……我们那能称得上是打斗吗？回想起来，不过是两个幼稚的成年人较一些莫名其妙的劲罢了。我不清楚自己当初为何要那么热心肠，就算是为了论文——我也不应该和一个刚认识一周不到的异性合作伙伴如此胡来，跳起那在老许看来都滑稽不堪的“探戈舞”，她掐着我的手，我箍着她的腕，把不是出自本人的消息就这样轻飘飘地发了出去。遥望未来——我恍然间意识到这竟然不是我唯一一次假借她的名义给别人发微信，甚至连发送的对象都是同一人。一次是邀请，再一次变成了婉拒，命运啊……有时就是这样地不可思议。
下一次印象深刻的触碰是在“那个人”的婚礼上，她真的很善解人意——包容我的失神，包容我的任性，新郎新娘入场时她老老实实随着人群站起来，我却扼住她的手臂往下拉，指腹轻抚过她平缓的脉搏。那一刻她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唯一的同伴，我知道自己无法释怀的样子很可笑，但她依旧在想尽办法宽慰我的心。后来我们去酒吧，去味道，她仰靠在椅背上说今天喝的有点撑，感觉肚子里都是气，还有点心跳快，她的手臂随意地摊放于桌面，我便伸二指搭上，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是有点快，我盯着墙上的挂钟说，你这一分钟得有一百二十下了，可能是酒精摄入太多的缘故，让你陪我这么久真抱歉。回家后你喝点温水，今晚不要泡澡了容易头晕，在床头静静地坐一坐，然后好好睡一觉吧。
她眼睛笑成一条缝，嘱咐这么多，魏大师难道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能完全理解被离婚的理由。我把手收回来，捏着汽水瓶微微晃悠。不过今天我的确理解了一些，会照顾人不代表我提供给她的是她想要的，就好似我喜欢苹果塞给她苹果却不想了解她喜欢的其实是香蕉。她用赞许的眼光点点头，摇摇晃晃站起身扶住我的肩膀。
好了我们收摊吧。她说，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呢喃，说起来我也最喜欢苹果来着。
我听到了那句话，但那时的我并没能感知到这也是一种命运的巧合。
而我从不信命。
——之后还有很多次。她触碰我的，我抚过她的，肩头、大臂、小臂、手肘、袖口，她改剧本时的心跳很平静，刚刚跑完步时的心跳很急促，当然这都是正常人类心脏运作的自然规律，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奇怪的是我和她——为什么我们会有如此多的肢体接触？有意无意顺手下意识习惯性，我想或许她对我的性别意识比较淡薄，那么，我对她呢？……我不敢给出答案，而她的脉搏依旧在我的掌心平缓地跳动着，当我不经意轻握住她手腕之时。
……此刻不再是假装不经意了，我拉过椅子坐在她的床头，她惴惴不安地虚合着眼睑，手臂横亘在我眼前，我的指腹轻压在她的腕间。
1、2、3、4、5……………………110、111、112、113。
还是有点快，你得努力平静下来啊，不然这样一直睡不着，怎么能把病养好呢？我把手迅速收回，她只是挎着脸低语，对不起，我很害怕，所以心慌得厉害，太黑了，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呢，你是想我陪你说说话还是想听点歌？
我……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屋里……如果你能在我身旁待着就好了……可是……可是现在很晚了，我也不想耽误你休息——
——这样行吗，我在你旁边空地打个地铺，如果你半夜需要上厕所什么的，我扶你也方便一点。
……！好呀好呀，没问题。
听见她变得雀跃的音调，我只能忽视心底的一丝愧疚。趁人之危是最简单的一种心理战术，吊桥效应也是，我深知自己的贪心与不堪，但我无法抑制想要靠近她的那颗心。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在这静谧的小小卧室内，我暂时独占了她的心跳声，听着它由凌乱一点一点恢复正常，一并变平缓的还有她逐渐陷入沉眠的气息。我终于松开轻握在她腕间的那只手，躺回到地铺上，合拢双眼，咚咚，咚咚，咚咚，还好她不会听到我胸腔内传出的不规则的搏动。
我开始拥有更多与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掌心贴上她的后背扶她起床，点眼药水时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拉开椅子撑在她的腰间让她入座，搂着肩头托住手腕带她去散心。
我握住她的手腕很多很多次，再往下滑一点点便是那纤细修长的手。从腕到手只有一寸的距离，从我的地铺到她的床褥也只有几寸的距离，但我的趁人之危到此为止，牵手相握，同床共枕，那是只有恋人才可以做的事情，那是我断不能逾矩的底线，我用掌心无数次感受她腕间的搏动，这细微的起伏便是独属于我的宝物，我已心满意足。
……本该如此的，我无法奢望更多，而从游轮归来的那一日我在深夜被她唤醒，事态忽然摆脱了我的掌控。
“魏书……”
她的声音微弱而无助，但我因心中纷繁太多睡得很轻，听到她轻唤我的声音便立刻回应。
“……怎么了？需要我扶你去厕所吗？”
“不需要……”
“那……”
你是做噩梦了吗？我抛出猜测，听到她发出小小的一声“嗯”，她说她梦见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比起温和的安抚，我想或许一如既往地调侃更能让她打起精神：“你啊，不是我说你，你好歹是个写犯罪悬疑小说的呢，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医生都说了按时用药会好的——还是说你就这么想去应聘楼下的盲人按摩？”
“你是一天不毒舌就嘴痒吗？” 她气鼓鼓地把尖叫鸡丢下来，不偏不倚砸到我的脸上，行啊，准头不错，有精神是好事。
……道理我都懂，但看不见的又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多焦虑呢。唉……被吓醒一次，我又要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了。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沮丧起来，我支起身体端详她的脸，抑制着想要抚摸她脸颊的冲动开口。
“放轻松，放轻松。我这不是陪着你呢。心别太重，一定会好的。你平时不是挺佛系的吗？”
“……佛系有什么用。”
“那什么有用？你总不能让我像你的妈妈一样握着你的手才能睡着吧——”
——糟了。
我想我也是睡得太迷糊太不清醒了，怎么能用她的母亲开玩笑，我明明知道她很思念她的。我的大脑里仿佛在子弹时间，说出一瞬间便感到后悔开始拼命思考如何圆回去，但她清脆的回答声骤然击中我的靶心。
“——好呀。”
“什……”
“把手伸过来。”
我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她却紧接着来了个二连击：“对哦你躺在地铺上的话不太方便伸手，那……我允许你躺到我这一侧的床上，你把被子也抱上来吧。”
这……这不合适吧……
我脱力一般从喉咙里挤出这句疑问，她却提高音量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叽叽的——
“——赶紧过来，把手给我。”
我自觉我心底是抗拒的因为这展开也太不真实了，行动上却已经在忤逆我的理智抱起被褥绕到床的另一侧，僵硬地坐上来，僵硬地躺下，僵硬地探出手去——
碰到了，握紧了，手腕往下一寸。
……她的手好温暖，好柔软。
我的大脑依旧一片混乱无法正常思考，她圆润的指尖却偷偷往上挪了几分，就像我之前无数次对她做的那样，贴上的我的腕间。
“魏书……你的心跳好快哦。”
“……我有点紧张。”
我平躺着不敢看她，感觉到身侧轻轻的抖动，她是在笑吗……？
指腹沿着掌纹轻轻滑动，从我的指缝间缓慢穿过，我下意识地回握、扣紧，扑通扑通扑通，这细微而急促的搏动我无法分清。
——是她的还是我的？
其实……我现在心跳也有点快的。你还能测出每分钟多少下么。
天花板上看不到时钟……我……我估不出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感到她气息的靠近，于是屏息偏过头去——
“……魏大师，你呀，又是握我的手腕又是号脉的，装什么老中医呢。想牵我的手就牵，还非要等我说出口吗？……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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