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夏Laurant
Tag:清水,全年龄
简介:原剧if向
后续:青丝过心
LOFTER交流入口 见习理发师
发表于2024年3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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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吧我没在314而是在今天发文,另辟蹊径!
*梗来源于我喜欢很多年的一对cp,但是给卷璐用感觉也意外地合适……结尾还缝了另一个梗进去(((
*有很多生拉硬拽的安排,看个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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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发。
其实他从头到脚哪儿都不喜欢被外人碰,但生活中工作中难免会有无意的肢体接触,他会让自己努力去克服那轻微的厌恶感,而头发——则是他无法迁就的底线。
他的头发是自然卷,稍微打理一下便形成了他现在最常见的发型,并没有什么难度,所以平时他都会自己对着镜子不定期地进行简单的修整。很早的时候老许就好奇地问过他,如果头发真的特别长了自己不方便打理怎么办——他皱着眉把老许伸过来试图抓他头发的手推开,然后才告诉他答案。
魏书家楼下不远处有个小理发馆,那理发馆里的师傅是个非常和蔼的老爷爷,他很小时候就认识了,这是他成长四十余年关于打理头发这件事唯一的例外。当魏书必须需要外人来修剪他的卷发的时候,他便会去找这位年长的理发师,频率大概是三个月一次。
“怎么办…………”
魏书站在大门紧闭的理发店门口发愁,门前立有老师傅家人留下的信息:因为年事已高身体欠佳,家父要回老家长时间休养,理发店无限期暂停营业。
其实之前几次来时他也关心过这位理发师的身体,但看起来精神矍铄的老头子笑盈盈摆了摆手,非常爽朗地表示自己还能再干十年,他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
魏书失落地往家走,摸摸自己已经长到就算冬天也会让后脖颈捂出汗来的头发。这次因为他忙着寒假备课还有味道小馆的一些新春活动,再加上虽然他本人并不相信但这么多年还是习惯了的正月不理发,所以比平时三个月一理的频率又晚了一个半月,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不是靠自己就能修理整齐的程度了,这样去上课会被人说仪容不整的。
要不凑合一次让老许帮帮忙?呃,怎么想都觉得别扭,而且以后怎么办呢……
魏书的脚步因为思考问题而变得很慢很慢,突然耳边传来清脆的问候声。
“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魏书愕然抬起头来,便看见程璐笑眯眯地站在他家门口。
/
“你……你怎么来了?”
魏书把程璐迎进家来,给她倒了一杯水,藏起眼中的喜悦小心翼翼发问到。
“你猜。”
“嗯?是……是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啦,给你个提示,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 魏书在脑海里快速搜索,普普通通的日子,不是什么节日,不是她的生日,更不是什么两个人的相遇纪念日——话说回来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怎么可能过什么相遇纪念日呢?
我不知道。他无奈地摇摇头,老老实实回答到。程璐伸出手越过桌面捏了捏他的发梢——他下意识想躲却没能行动,只是觉得心跳悄悄漏了一拍,而她笑着开口,你都不过农历的吗?今天是二月二。
二月二……龙抬头?
“对。” 程璐维持着温和的笑容,眼中闪烁的是好奇而期待的光芒,“我想给你剪头发。”
……你说什么?
剪头。
谁?
给你呀。
我不是听错了吧。
你当然没听错。
你……你会剪?
你不想试试吗?别小看我。
我……
魏书欲言又止。就算是在他那几年短暂的婚姻生活中他都是自己打理的头发或者下楼去那家习惯的理发店,他从未让吴慧染指过这一事项,即使她表达过对他这一头卷发的兴趣,他也只是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不麻烦你了,万一给我剪坏了也不好弄。
而现在,竟然是程璐提出想要给他剪头发。
他感到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位程大小姐到底是搭错了哪根筋突然想要做这种事,如果只是闺蜜之间互相玩玩头发还可以理解——所以换句话说他在她心里的定位果然就只是男闺蜜吗?
“剪不剪啊磨磨唧唧的,程氏理发的第一位顾客,你不想当我就走了啊。”
“——剪,我剪,不、不能让你特意过来白跑一趟。”
眼看程璐撇了撇嘴就要起身,魏书慌忙开口应了下来,对于一直都厌恶让他人触碰自己头发的这件事——他未曾设想过这个人会是程璐,而当现状摆在他的眼前,他发现自己不仅一点都不抗拒,甚至还有一点点紧张与期待。
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程璐推到浴室的镜子前,她就像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小圆凳,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条新的大毛巾,用这个可以吗,她把毛巾在他眼前甩了甩,他点头,于是她便把毛巾绕过他的脖颈用夹子用力夹住,再摘下他的眼镜。不勒吧?还可以。那我开始啦——
程璐兴冲冲地举起剪子,魏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余光瞥向剪子锐利的边缘。
“你给别人剪过吗?”
“学过一点,给田蕾实验过。”
“……别把我耳朵剪下来了。”
“哼,一会儿就剪下来凉拌当晚饭,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
魏书叹了口气没再说话,程璐毫不留情地扯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才开始仔细端详他的头发,左看右看,又弯下腰,终于小心翼翼地从后脖颈附近抓起被汗水濡湿的一小撮头发,下剪子。
咔嚓。
屋里安静得连头发掉到铺好的报纸上的声音都能听见,随后是略带迟疑的咔嚓、咔嚓,梳子穿过发丝的声音,小喷壶喷洒清水的声音,这些声音萦绕在魏书耳边让他感觉有点痒痒的,被她的指尖轻抚过的头皮又很舒服,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他从镜中捕捉到她认真的目光,忍不住开口打破这份静谧。

“……你怎么想到要给我剪头的?”
“今天二月二嘛。”
“这……这不能算是理由吧。”
“那就是我对剪头好奇用你当小白鼠可以吗?”
“……好吧。”
拿剪子的手顿了顿又继续下去,抓起一撮,剪下,轻轻掸去碎发,一股一股杂乱的卷花被缠上手指又蓬松地弹开,咔嚓,咔嚓,这一次是剪发人再度打破沉默。
“……听说你不喜欢别人碰你头发?”
“呃。”
“魏大教授……怪癖还不少呀。”
“又是老许说的吧……”
“我都要合理猜测是因为你不让他碰你头发才管你叫魏卷卷了。”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碰的。”
“——我就可以吗?”
程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极近的距离响起,魏书一愣,酥麻感从耳周升腾而起遍布头颅直穿天灵盖,湿热的气息抚过耳根抚过脸颊,他与她透过镜面对视,无言片刻后浴室回响起他的声音。
……你当然可以。
他藏起后半句话,你是最特别的。
那你就踏踏实实当我的小白鼠吧。她笑着说到。
咔嚓声继续下去,剪子清脆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有节奏感,可以感觉到她似乎逐渐熟练起来了。魏书还未琢磨清楚刚才那段对话究竟意味着什么,睡意便席卷而来——近日连轴备课积攒的疲倦,被『特别之人』轻抚发丝的安心感,如海浪般阵阵涌上来的头皮发麻,这些因素重叠在一起,终于让他陷入温柔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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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老许,你觉不觉得魏书最近头发有点长了?”
程璐在访谈的间隙低声发问,这会儿魏书正好去厕所了,端茶过来的许有道听到她的问题后立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璐璐……你对他观察这么仔细呢?”
“瞎说什么。” 程璐瞪了他一眼,“我……我就是发现他总在擦汗,明明是大冬天,再多看两眼就注意到了,该剪头发了吧。”
“说到剪头啊……” 老许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感兴趣,直接坐到程璐对面本来是魏书的位置上,开始和她娓娓道来。
程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考虑的,总之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魏书家附近的那个理发店门口,不知为何今天理发的人格外的多,她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上,而且她还是最后一个人。黑发中夹杂着大量银丝的老师傅笑眯眯地问她需要怎么剪,她说简单修一下刘海和发梢就可以。
“之前没见过你呀,不是这附近的?”
“嗯,我……我朋友经常来这儿剪。”
“那你来的正好,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了。”
老师傅说,他虽然感觉自己身体和精神头还可以,但是上个月去医院查出了个什么什么病,他也记不太清,反正孩子们强烈要求他回老家休养,所以只能暂时歇业了。
“我剪头……就是个爱好不是为了挣钱,这么多年了,突然说要放下还有点可惜……啊,不好意思啊,让你听了这么多唠叨。在我营业的最后一天第一次来这儿当我的最后一个顾客,姑娘你也是个有缘人了。”
“没事没事。老师傅……既然您说我是有缘人,我想跟您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您能不能……简单教我一些给卷发男性剪头的要点?”
老师傅意外地眨了眨眼,“你这个要求给确实有点特殊,是为什么呢?”
“我……想给我喜欢的人剪一次头。”
银发的老人沉思片刻后露出看透一切的笑容:“明白了,没问题……我教你几手。”
“——剪完啦。”
程璐半蹲在魏书面前,认真地给他修剪额头附近的碎发,她过于专注了,专注到剪完才意识到他正在安静地沉睡,头歪着,眼眸低垂,双唇微微开合发出平缓的呼吸声。
(这都能睡着,你个笨蛋。)
她盯着他的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吐槽,他的睡颜如孩童一般纯真而安详,让她一瞬间想到过往那段时间在她床边地铺上沉沉睡去的他——虽然那时她看不见,但他的睡脸,也一定如此时此刻一般,让她忍不住想一直看下去,让她克制不住想要——
/
“魏大师,起床啦!!我服了,你怎么还能睡着呢,洗头了!”
魏书被程璐的叫声粗暴地唤醒了,又被她略带强硬一点都不温柔地按在水池里迅速洗了个头,她把吹风机丢给他,他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说请你吃晚饭吧没想到你剪的竟然还可以出乎我的意料,程璐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即托着腮歪着头抿嘴说到。
“我也听说了……你常去的理发店关门了,与其不情愿地去适应新的理发师,不如以后……就让我给你剪头怎么样?三个月一次,包您满意。”
“这……呃,这不合适吧,多麻烦你啊…………”
“你就说愿意不愿意吧。”
“呃。”
魏书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嘴角,“那还是愿意的。”
怎么回事——
就算洗了头还是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大脑混混沌沌地思考着。
是错觉吗,为什么……唇角边有种火辣辣的、令人心悸的感觉呢?
END
后续: 青丝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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