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路过人间
系列：原剧IF支线改编向
Tag：全年龄，双向暗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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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21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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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前言
*时间线在酒吧之后
*双向暗恋yyds！
*又一次对卷的画画技能下手了
*甜甜的爱情属于卷璐，ooc属于我
“程璐，我明天去你那拿东西，你看方便吗？”魏书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遣词造句，在对话框里用尽量温和和礼貌的语气询问。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犹豫很久，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好啊，我明天都在家。”程璐秒回。
“那明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嗯，我在家等你，明天见。”
“明天见。”
魏书把手机锁屏，随手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像赌气一样，把自己的身体重重的砸进了沙发，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从那天在酒吧分开以后，只要魏书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程璐对他说，“李蔚皓向我求婚了”的场景。他分明看见程璐的眼睛里，闪着光，光芒里包含着无尽的希望。
就应该是这样的，皆大欢喜，两厢情愿，而他自己的感受呢，不重要，毕竟他对程璐的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是不应该发生的。
魏书别开眼神，闷闷的往口中灌了大半杯酒。
“学费我就不收了，就当是，给你们结婚随份子了。”
他突然又想起了些什么。
“对了，之前你生病的时候，我为了方便一点，把一些东西放在你家里了，都是些书啊还有外套啊什么的，最近不常用也不常穿，我都忘了。什么时候你们方便的话，我去拿回来吧。”
其实魏书怎么会不记得，他只是装聋作哑假装一个傻瓜罢了。程璐不说，他也不提，好像那些原本属于他的私人物品，在程璐的家里放的时间足够久，就会自然而然的成为程璐家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换句话说，魏书很清楚，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维持着想象中，或者说奢望里，自己和程璐那一份所谓的“亲密关系”。
程璐的一席话打破了魏书所有的幻想，梦境的泡沫破碎了。
魏书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理智告诉他，那些东西必须要拿回来了，再也没有什么假象，可以满足他难以启齿的沾沾自喜。可是感性的小人总是告诉他，你还没有做好平静的面对程璐，微笑着送上祝福的准备。
于是，一次又一次打开对话框，一个字又一个字输入那些话，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删掉。魏书在催促自己和找借口拖延中反复拉扯着自己。
终于，魏书逼着自己发出了消息，用最温柔的语气，用最得体措辞。
魏书收到的是程璐同样客气的秒回。他不由得嘲笑自己连日来的纠结，在程璐眼里，这些算什么，或许只能算得上是她奔向新生活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障碍。程璐不爱他，所以无所谓，又碍于朋友的身份不好开口催促，只能等他主动提起。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魏书不断提醒自己，程璐终于要开启自己渴望已久的生活了，自己不能再做她追求幸福的拦路虎，更何况，程璐干脆的回答，不正是说明她急于和过去告别吗？
去程璐家的时间进入了倒计时，魏书告诫自己一定要调整好状态，程璐的幸福是他最大的心愿，程璐把他当做好朋友，那好朋友一定要笑着送上最好的祝福。
程璐盯着对话框里的“明天见”三个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内心有千言万语，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在自己复明后假装失明的时候，在魏书贴身照顾的时候，她明明都看见了魏书眼里的温柔、心疼、和爱意，可当她光明正大的直视魏书的双眼的时候，那份让她心动的柔情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得体、客气、和绅士。
程璐开始怀疑那时看到的一切都是自己余光中造成的错觉，开始慢慢相信魏书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友情，无关爱情。
可是程璐不甘心让魏书就这样路过自己的世界，更不相信那些许许多多的瞬间都是她的错觉，她确信自己心动了，她想要试探，她想要主动争取。
当她在酒吧里找到魏书的时候，她是满怀期望的。为了不必魏书看穿，提前排练许久的措辞，看似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可在那个瞬间，程璐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剧烈的跳动，她不得已用笑脸掩饰自己的紧张。
可是眼神骗不了人，在魏书轻描淡写的说出“随份子”的那个瞬间，程璐眼里期待的火光黯淡了，只是魏书那个晚上再也没有直视她的双眸，自然也没看到她眼里的失落。
程璐没想到的是，魏书下一句就说要尽快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拿走，她以为魏书都忘了，原来他很清醒，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而被感情支配的失去理智的，只有自己。
也对，自己从来都不是魏书的恋人，从前是科研对象，后来是指导恋爱的对象，现在是朋友。而魏书有过失败的婚姻，他抗拒爱情，更站在朋友的角度，一直以来为了自己的幸福尽心尽力的出谋划策。现在，魏书的科研已经结束了，论文完成了，自己和李蔚皓好像也有了一个明朗的结果，无论这个结果是好还是坏，对于魏书来说，有些事情总归要告一段落了。
程璐觉得自己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了，转头离开酒吧，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魏书的科研论文放在自己的书桌上，魏书的衣服被仔细的洗干净叠整齐放在衣柜里，魏书画好的画也被她装上画框放在了书架上。这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和谐自然，多像是小夫妻甜蜜平淡的日常生活，程璐不止一次对着属于魏书的这些东西发呆，她多希望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魏书接连几天都没有主动联系程璐，她一面庆幸最后告别的时刻还没有到来，又一面提心吊胆的担心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就会弹出来自魏书的消息。
程璐毫不犹豫的肯定的回复了魏书，她迫不及待想再次见到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假装过得很好，还是应该大胆的告白，即使是在做无用功。程璐觉得自己前三十几年的人生里，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还是爱情，她从来没有如此纠结挣扎过。
乔巴感觉到了主人的不开心，低声呜呜着在她脚边蹭蹭，程璐蹲下身，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乔巴的脑袋，给他顺毛。
“乔巴，明天下午魏书就要来了，你想不想他呀……”
“他都这么久没来了，你肯定很想他对不对啊……”
“我知道，我也想他了……”
“他以后也不会常来了，我们抓紧时间和他玩好不好啊……”
程璐不知道这是在说给乔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魏书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又对着手机检查了一下表情，然后轻轻扣响了程璐家的门。
手还没放下，程璐就一把拉开了门。
“程璐……”
“魏书……”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眼前的程璐的穿着到让魏书有些吃惊了。明明在家里，看起来也没有出门，但是程璐穿的不是居家的衣服，而是平时出门才会穿的，这衣服魏书看起来有些眼熟。
对，他想起来了，这是第一次在味道遇见程璐的那天，她穿的那件。
明知道魏书下午才会来，程璐从早上就开始紧张，早早地就睡不着醒来了，匆匆忙忙的吃了早餐，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站在镜子前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
从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套，换到最贵最精致的那一套，再换到魏书给她选的那一套，最后几经纠结，还是穿上了初次在味道遇见魏书时穿的那一套。
程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怎么穿衣服，明明所有的衣服都是魏书见过的，明明自己在前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如此在意过外在形象。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过魏书了吧，又或者，这只是要见到喜欢的人之前，下意识的重视和紧张。
其实不只是程璐，魏书甚至也因为要穿什么衣服犯了愁。他不怎么在意，也不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在穿着打扮上，更不懂的其中的门道，衣服永远是一两种风格，无数次的被程璐吐槽穿得像古板老教授。
魏书站在衣橱前，指尖掠过每一件衣服，从最左端到最右端，又从最右端到最左端，这些衬衫都不是程璐喜欢的风格。最后，他拿起一件运动服随意的套在身上就出了门，对，就是在外滩弹琴的时候穿的那件，他记得程璐说过，那一天的他，很少年气，也很帅气。
“怎么了？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看着魏书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程璐知道魏书肯定想起了这件衣服，心情好了几分，也有精力调侃和打趣了。
“哦，你今天，很好看。”魏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说别的，这样一直盯着程璐看也太不礼貌了，于是慌忙把目光投向远处。
“谢谢，你也是。”程璐直视魏书的双眼，她的眼里笑意更甚，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嗯……那些东西，你收拾了吗？”魏书岔开话题，再一次躲过她的眼神。
“我本来是想替你收拾的，但是我不知道都有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怕给你弄坏或者弄丢了，所以，还是你自己进来收拾吧。”
“好，那我，进来了。”魏书的眼里掠过一丝失落，果然，来过无数次的这个程璐的家，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陌生了，而且，自己和程璐，终究是疏离了。
“要先坐一会喝杯水吗？”看魏书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没有丝毫要停留的意味，程璐的心情再次跌到了谷底，犹豫再三还是主动开口挽留。
“啊，不，不用了，不打扰你了，我收拾完马上就走。”
“你等会还有事吗？”
“嗯，呃，还有点……”
其实魏书后面没有安排的，他很清楚，去一趟程璐家里，就会耗尽他所有的力气。可是当程璐问起的时候，他不得不给予肯定的回答。
魏书自然是千万个舍不得离开，可是他更不敢多做停留，坐下来喝杯水的功夫，谁知道他会不会听见那些对他来说是致命打击的消息，又或者，见到那个他再也不愿意见到的人……
魏书刚换好鞋进门，乔巴就扑了过来，围在他脚边打转，时不时地蹭蹭他的腿，发出呜呜的声音。
纵使魏书做好了面对程璐的心里准备，哪怕他在心里把这个下午所有可能的场景预演了一千次一万次，他也没有预计到乔巴的反应。
瞬间，魏书的心就化了一片，坚硬的外壳破碎了一半，露出藏在里面的柔软的内在。
魏书蹲下身来，温柔的把乔巴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给他顺毛，温柔的抚摸着乔巴的脑袋。
乔巴受用的窝在魏书的臂弯里，任由他摆布。对于这个曾经精心照顾过自己一段时间的男人，乔巴很是喜欢。这几天程璐总是对着他说些什么，乔巴听不懂，但是似乎也受到了些感染，面对魏书的时候，突然就很想粘着他。
程璐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狗黏黏腻腻，眼里泛起一些水花。突然间，她好像看到了复明的那个早上，魏书坐在餐厅，一边给乔巴的食盆里到狗粮，一边宠溺的和他说话。这是程璐见到过的最美的画，是无论作为编剧的她如何描绘也写不出来的温馨。程璐不止一次希望这样的场景能成为永恒，成为她日后生活里的一部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她越努力，就离她真正想要的生活越远……
魏书摸着乔巴光泽柔顺的毛，摸着乔巴圆滚滚的肚子，闻着乔巴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还好，乔巴生活的很好，至少这说明，程璐的生活也很好，甚至，李蔚皓把他们照顾的不错，真好。
魏书想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看向程璐，正好对上程璐炽热的目光。
“呃，不，不好意思啊，太久没见乔巴了，忘了正事了。”
“没事……”程璐其实想说，你可以多陪他玩一会，多久都行，最好永远都不要停下来。
“呃，那个，我，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嗯……”
“我的那些东西，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嗯，还在的，我没动过。”
“那，我的衣服应该还在你的衣柜里，要不，你帮我拿一下吧？我现在进你的房间，也不是很方便……”
“好……”哪里有什么不方便，这房间魏书早已再熟悉不过了，可是程璐知道魏书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恋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他们需要保持距离。程璐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魏书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装进箱子的时候，程璐正好整理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魏书默默地接了过来，低头摆弄着自己的箱子。
程璐不愿眼看着魏书从自己的家里抹去全部的生活印记，于是向四周看去。她看见空了一半的书桌，她也看见了放在书架上的被裱起来的画。
这是程璐失明的时候，某天晚上缠着魏书给她画的，画中是程璐坐在楼下的长椅上休息，旁边趴着乖巧的晒太阳的乔巴。程璐知道，她也无数次希望，这幅画里，她的身旁，有魏书。
这幅画是在打打闹闹中，魏书迁就着答应了，然后很快就画好了。程璐视若珍宝，现在看起来，魏书似乎早已忘了。
程璐把画框拿在手中，失明时的一切，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但是还是清清楚楚的浮现在她眼前，她能看到魏书那令人安心的背影，能听见魏书那悦耳好听的声音。
那时候真好啊。
“程璐，我收拾好了。”
魏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相比较于刚刚两人的沉默无言和房间里的一片寂静，此刻魏书的声音显得及其突兀。程璐冷不丁的被从回忆中拉了出来，这声音更像是一声惊雷炸开在她耳边，程璐手一抖，画框掉在了地上。
“哗啦——”画框落地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程璐还没回过神来，魏书已经冲了过来，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和那幅熟悉的画，微微的愣了愣神，又转而看向程璐。
程璐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歉疚。
“怎么样？有没有被划伤？”魏书抓住程璐的两只手，放到眼前仔细检查。
“没，没有。”魏书眼里的担忧刺痛了程璐，她承受不住这样纯粹的关心，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
魏书也察觉到了程璐的动作，确认程璐没有受伤以后，立刻松开了她的手。
“我来收拾，你去那边吧，小心点。”魏书没有再看程璐，他一言不发的拿过垃圾桶，蹲下身子，开始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
清理好那些玻璃渣，魏书对着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画发呆。他责怪自己怎么会忘了这幅画，他画的程璐，无论如何，都不适合再放在程璐的家里了。
而且……而且看起来，程璐也并不想要，更不在意。
魏书心里隐隐作痛，没关系，就应该是这样的。
魏书把垃圾袋封好口放在门外，再返回去仔细的把画卷起来，放在箱子的最上面，一气呵成。
“垃圾我等会带下去，东西应该都收拾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魏书没看程璐的神情，自顾自的抱起箱子往门边走去。
乔巴又一次扑了过来，在魏书的脚边蹭蹭，或许是感受到了这种离别的氛围，乔巴的呜呜声里也透露着一丝低落。
魏书停下脚步，看看围着他打转的乔巴，兀自一笑。没想到乔巴这么通人性，居然这么舍不得离开自己。
想了想，他还是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再一次蹲下去摸摸乔巴毛茸茸的脑袋，还有软绵绵的身子。
“好啦！我要走啦！以后不能常来啦！你要乖乖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每天开开心心的，照顾好自己啊！”
魏书的语气温柔的能溢出水，他是说给乔巴听的，更是说给程璐听的，可是他不知道程璐能不能听得懂。不过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了，最后的叮咛，他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了。
“帮我照顾好程璐。”魏书搂住乔巴的脑袋，在他耳边悄悄说，这是说给乔巴听的，程璐听不见。
那副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魏书捡起来，抱起箱子转向程璐。
“那我走啦！画刚刚忘收拾了，幸好你提醒我了，我也一起带走了。” 魏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轻松一些欢快一些。
“魏书，留下吧，好吗？”
一瞬间，魏书竟从程璐的话里听到了祈求的意味。是自己的错觉，魏书坚信。
“也好啊，反正画的是你和乔巴嘛！就当是，送给你们的礼物？祝你们幸福。” 他故意 不去看程璐的目光，只是把画放在了就近的茶几上，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魏书！”程璐看见他已经走到了门边。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魏书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转身。“我真的该走……”
魏书的半个“走”字卡在了嘴边。突然一双手从身后环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他的腰，然后他感觉到程璐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好像还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他肩上的那一小片布料。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程璐的声音闷闷的，哽咽的声音也清清楚楚。
“魏书，你别走啊，留下来吧，好吗……”这一次魏书确信没有听错，程璐声音里的卑微和祈求，毫不费力的刺透了他所有伪装的盔甲。
“魏书，我必须要和你道歉……对不起，我骗了你……李蔚皓没有向我求婚，甚至，甚至我们都没在一起，我拒绝了他的表白……”程璐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说话断断续续的，魏书的肩头转眼已经湿了一大片。
“因为我发现，我早就不爱他了……我心里早就爱上了别人，那个人就是你，魏书……”
魏书的心也被程璐的眼泪打湿了，他更是被程璐的话震惊到了。
魏书把手里的箱子放在门边的台子上，他已经不打算走了，他想转过身，好好抱着程璐。
可是程璐抱的太紧了，他动弹不得，又担心用力大了会伤到程璐，只好把手覆在程璐的手上，试探着拉开，可是程璐越抱越紧。
“程璐，松手……”
“我不要，我不要松手，我一松开你就走了……”
“我不走，程璐，我答应你，我留下……”
程璐这才稍微松了力气，魏书趁机转了个身，下一秒又被程璐紧紧抱住了。程璐的头埋在魏书的肩头，魏书的双手轻轻覆在程璐的悲伤，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既然……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说……”
“因为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态度，有时候我觉得你很爱我，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只把我当做是一个普通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想给你压力……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不管你爱不爱我，就算你拒绝我，我都要告诉你，魏书，我……”
“我爱你！程璐，我爱你……”
程璐猛地抬起头，一片朦胧的水光中，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魏书眼里的心疼和汹涌的爱意。这炽热的眼神，程璐见过，在每一个她觉得他爱她的瞬间，她都在魏书的眼里看见过这种眼神，只是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热烈，都毫不克制。
魏书慢慢低下头，温热而柔软的双唇终于触碰在了一起，有些咸涩的液体流进了魏书的嘴里，他不知道那是程璐的眼泪，还是自己。只是当他们分开的时候，魏书的眼眶也红了。
乔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过来，大概是听到了程璐的哭声，想给自己的主人一点安慰，于是在两人唇瓣分开的时候，乔巴恰到好处的蹭蹭程璐的腿。
程璐看看抬头望着两人的乔巴，笑出了声。
“乔巴，你听到了吗？魏书说他不走了！”
“嗯，不走了，以后都不会走了。”
魏书拍拍程璐的背，又在她脸颊上留下温柔的一吻。
魏书此刻在想，他的那些东西，以后应该可以永远光明正大的占领程璐的私人领地了。
程璐此刻在想，要让魏书在那副画上面，画一个自己，然后买一个好看的画框装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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