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璐】视线边缘（一发完）

作者：小夏Laurant

系列：原剧IF向
Tag：全年龄，双向暧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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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21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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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前言

*2k字飞速短打，没啥具体剧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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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璐一般不喜欢斜眼看别人。

这样很不礼貌。小时候她母亲这样教育过她，她也时刻注意着这一点，与人接触交流时都直视着对方的双眼。

……更何况，她自己在镜子里偷偷试过，斜眼看人会让她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显得更小，不好看。

她直视着她的同学，同事，朋友，亲人，她礼貌地笑着，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边缘容纳什么其他的东西，无意识变成斜眼用余光看人的样子。

刚刚与魏书认识时，她也是以这个准则去对待他的。

魏书是个很奇怪的人，一开始接触时他的眼中总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带着比正常的礼貌还要更疏离的态度，程璐以为，搞学术的人都是这个样子。

访谈时她与他四目相对，她被他的疏离压迫得感觉有点不自然，伸出一根手指扒拉他的电脑屏幕，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可是他面无表情抬眼看她，把电脑拽回来，镜片下的眼神更是模糊不清。

程璐想，我看不透这个人。

可是不知不觉的，她与他四目相对的时间越来越多，访谈，试菜，交流剧本，咨询心理问题，一起锻炼，逛商场，吃火锅，看电影，去图书馆查找资料，不知何时，她发现他眼中的那层冰霜，似乎已经消失了。

两人在图书馆讨论剧本细节，他们不经意间视线相撞，在极近的距离，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凝视着他，明明是结过婚又离异的中年男人，眼神中却有不属于他那个年龄的清澈与纯净，真诚，温和，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

程璐忽然不敢直视着看他了。

她说不出原因，她只觉得莫名心慌。那双瞳过于澄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似乎再多看几眼的话，她就会被吸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之后她开始减少直视他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这个人占据了她视线边缘的每一个角落。她违背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不自觉的用余光看他，她知道如果被发现的话可能会被这个毒舌惯犯吐槽“你斜着眼在琢磨什么呢”，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偷看他。

她不敢直视，却又想一直看着他，只好用这种方式。

视线边缘的魏书，似乎比直视时显得更加柔软温和。

卷曲的发丝，豹纹的眼镜框，整齐挽起的袖口，纽扣下方的打底衫，眼角若有若无的细纹，修剪干净的指甲，微红的耳垂，眼眸中的暗流。

是的，暗流。她发现他清澈的眼中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她无法明确形容出来，只觉得暗流涌动，仿佛火星在他眼中点燃又被压下，徒留燃烧后的灰烬。

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就失去了用余光看他的机会——她失明了。

不管是视线中央还是边缘都变成漆黑一片，她在惊恐中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双臂，听着他心疼怜惜却又带着安抚语气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在黑暗中，她默默想了很多。她不想再用余光去看他了，如果能给她重见光明的机会，她想再一次认认真真地，直率地，望向他的双眸。

就算，真的会被吸到什么未知的地方去，她也愿意。

“……魏书。”

恢复视力那一刻，程璐的双眸中盛满了他，他埋头给乔巴喂食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幅画一样，深深地烙在的她的心底。

我恢复视力啦。她迫切地告诉他，可是他却就像被她的视线灼伤一般，微微错开了视线。

“恢复了那太好了，我们……赶紧去复查吧。”

程璐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因为他错开的视线，迟疑着，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她注视着他，他垂眸看着别处，仿佛在害怕她的视线。

魏书……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呢。

她收回视线，两人恢复到她失明前的状态，她本想直视着他，他却躲回到了她的视线边缘。但他眼神中的暗流越发浓重，那火星似乎在一直熄灭点燃循环往复，不会彻底燃尽，却也不会真正地燃烧起来。

她开始处理失明期间积攒下来的工作，在焦头烂额地忙碌中忽然想起失恋后魏书带她去的那片星空长廊。她说着“讨论剧本”叫出了魏书，开着她的车带他重回了那里。

“为什么要来这儿……？”
“上次来这里后心情好了不少……我想，这个地方能让我心静下来吧。”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这段台词，我觉得可能还需要斟酌一下。”

程璐递给魏书一沓翻开的文稿，上面有几行被她重点标了出来。魏书扫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这段啊……有什么问题么？”
“ ‘他躲在我的视线边缘，他的眼中有燃不尽的火星，可是他却不愿意进入我的视线中央……’你笑什么。”
“你，你别拽我啊……明明是‘他的眼中只有燃尽的火星’……你怎么自己写的台词都能说错。”
“……我没说错！”
“你看啊，就是错了。而且你怎么回事，反应这么快，我还没打算指出你说错的地方呢，你就自己撞了上来。”
“谁叫你偷笑。”
“你不是一直盯着前面看么，你怎么知道我在偷笑。太阳穴上张第三只眼睛了？”

程璐站定，面向魏书，直直地盯住他的双眼。

“……所以说，我没说错台词。你的眼里，明明还有火星，为什么不愿意进入我的视线中央。”
“你，你突然在说什么……”
“魏书。”

她伸出手，她捏住他的袖口，一字一句开口。

“因为我的视线边缘，一直都只有你的存在。我……不会看漏的。”

她顺着袖口向下握住他的手腕，感觉到他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终于与他重新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中有种毋庸置疑的决心，他愣愣地看着，似乎读懂了什么。

“我希望……能成为重新点燃你双眼的那个火星。”
“程璐…………你说的……这些…………”

手背感到温暖，是他的手心小心翼翼地覆了上来。

“这些……都不是台词，不是我写的剧本。”

她翻转手腕，轻柔地回握，缓缓十指相扣。

“如果非要说是剧本的话，那你，能不能当我剧本的男主角？”
“当然……可以。但是……”
“但是？”
“你愿不愿意，当我视线中央的……女主角？”
“我……当然愿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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